无止尽的暑假（25-28）

说着。

快点拔吧！否则由我们为你拔的话，这些牙齿全都要丢掉，你一辈子都要这副模样了喔！呜呜……眉子看着眼前镜中的自己，原本一洁白整齐的牙齿，如今已经是满鲜血的缺牙模样，远比嘴上的痛苦还要加倍万分的椎心之痛席卷而来。

（只能祈求真的可以回复原状…怎幺样都无所谓了……）眉子心想着，张开嘴巴自己笨拙地将拔牙钳反握塞入中。

因为只能透过镜子，好不容易夹住了门牙，但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把坚固健康的门牙拔出，只能在用力拉扯下，从齿根发出咯吱作响之外，牙龈处也开始流出鲜血。

进行得很不顺利啊！那样做的话，只会痛到那粉红色的美丽牙龈而已吧！眉子尽管再怎幺用力，已经接近虚脱的体力，加上孩子纤细的手腕的弱小臂力，要拔出来是不可能的。

嗄──物行……我嗄物以癌…眉子哭诉着。

真没办法，让我帮你用槌子，把牙齿变得好拔吧！章一装作一脸无奈地说着，拿出了一柄小木槌。

咿──咿──眉子害怕得想要闪躲，却已经先被敏江按住而动弹不得。

安心吧！小眉，不会把你的牙齿敲断的，只是把它敲松而已哟！亚纪在旁边兴奋地看着这一幕。

直到四颗门牙都被敲得可以摇摇晃晃，牙根连接的牙床部位也血模糊之后，章一才停下手，再次把钳子递给眉子。

那幺，小眉，拔出来吧！呜………眉子心酸地，把钳子夹住自己已经会些许晃动的左上门牙，闭着眼睛用力把钳子往下一拽，感受到一瞬间的阻力便消失了，在上颚又是一阵足以令昏迷的剧痛下，眉子的门牙已经被眉子自己夹在钳子上拔了下来。

表现得不错嘛！剩下的三颗也…眉子再次张开嘴巴，原本在镜中已经剩没几颗牙的她，最明显的门牙又缺了一颗。

再一次又一次的反複动作下，最后一颗门牙也已经离开眉子的牙龈，数个钟前还有一令称羡的洁白皓齿的眉子，此刻的嘴巴竟已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或刚出生的婴儿般满嘴无牙，只有被拔出牙齿留下的一个个坑。

坑里面外露的经纤维，成为了接下来这一天的拷问目标……咿呀啊啊───残忍的拷问持续到深夜，眉子的每一个牙，每一条经，都受到了种种极为残酷的凌虐，眉子如果不是因为加重剂量的鸦片拮抗剂的药效持续作用，眉子早已不知要痛到昏死无数次了，但也因为这药效